下午,办完所有手续,走出理想国际,不免感伤一下。这是一个美好的地方,充满活力,充满希望,充满笑容。前面,还是一个未知数,且行且珍惜吧。
晚上去见一些老朋友,很不错的氛围。最近感谢很多人的帮助,包括远在上海的,比如rick, jolin, maggie, yanfeng, zhi……实在有说不完的感谢。
继续写毕业thesis。下周的结果就出来了,不知前面投的论文命运何如。
下午,办完所有手续,走出理想国际,不免感伤一下。这是一个美好的地方,充满活力,充满希望,充满笑容。前面,还是一个未知数,且行且珍惜吧。
晚上去见一些老朋友,很不错的氛围。最近感谢很多人的帮助,包括远在上海的,比如rick, jolin, maggie, yanfeng, zhi……实在有说不完的感谢。
继续写毕业thesis。下周的结果就出来了,不知前面投的论文命运何如。
Tonight I chatted with an old friend online. Then I realized that my blog hasn’t been updated recently. There are a lot of things, but little to write. I don’t want to mention any of them. It’s still premature.
The top priority is the thesis work. Wish that my paper is good enough for the conference. If it was accepted, it is a great supporting for the thesis.
Finally I decided to sit down and write something. In the chatter, I mentioned about all the things ahead. None is easy and gonna need a lot of RP. I said, ‘that is life sometimes’. It’s not a pessimistic mood. I see life upwards mostly. Having been attending a course about Tao Te Jing, I find it interesting that wisdom looks easy and complicated.
Live our own life, not others’. This is discussed in a letter to a friend. Pursue what you like, and have fun. This is mentioned in a phone call to a nephew. When typing the preceding sentences, a movie appears before my eyes: The Pursue of Happyness. Yeah, the pursue of happiness! That’s it.
p.s. The movie is really great. It is about striving for life, fighting, hard-working, hope……and happiness.
去年TECC的项目,有位美国华裔成员写下的文章,文字平淡,但读起来确很有意思。我一直解不开其中疑惑,为什么文学修辞一般文字,却充满张力,直到听到校友的评论。
有幸和FDU校友枫聊天,正在光华读MBA的伊,是当年在学校BBS站灌水的牛id之一,和fs、yantao、piaolin等一样,都是有个人目录的才子才女。而且伊们把BBS称为精神家园,这一点,我直到离开多年才明白她/他们的沉浸。如今再回去看,不少文学版面已消失在尘埃中,BBS更多的像一个信息集市(information market)。
枫以专业灌水的速度,很快读完,评价说:作者在表达的是一种思想,虽然母语不是汉语,但是表达自己的思想是没有问题的。
我这才忽然明白。伊继续解释修辞、思想、故事的关系和效果……你们莫非修过文学理论?没有?
曾听到有人这样鄙视毛泽东的诗词:他的诗词,完全靠大气取胜,但缺乏诗的韵味。
也许批评的正是文字修辞囖,且不说思想和修辞哪个重要,且问,怎样的修辞算有韵味呢?含蓄?细腻?忧愁感?
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更多的诗人还是愿意生活在大气浩然的唐朝,而不是倾泻感情于庭院、烟雨、梧桐、杨柳的宋朝。宋词里的忧郁,细腻且不绝如缕,常常让人别有幽愁暗恨生……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着,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唐朝,连忧愁都这么磅礴于天地之间。
也许,诗人只是时代的一个回音,所以磅礴或忧愁。
说完大栅栏的的胡同,再说皮影戏。皮影戏大约起源于汉朝,在没有电视机、电影的古代,可以说是当时的“活动电影”。在建筑师李卡同学的带领下,我们参观的是龙在天皮影博物馆,并观看了两个皮影戏节目:《鹤与鬼》、《黑龙江的传说》,是辽宁来的艺人班子表演的。皮影戏的表演非常逼真,比如鹤的神态、步伐、动作,活托托一只真物在眼前;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尾巴摆动的动作,如同在池塘中看到的活鱼一般;鹤啄下的羽毛,在风中飘飞的轨迹,也是非常的自然而逼真……
可惜手机容量不够,皮影戏没有录影。下面的照片,是博物馆中的展览,这几张是唐山派、山西派和北京派的作品。还有一张发黑的,据说是清末的作品,由于皮影是用牛皮或驴皮制作的,时间久远皮革已经变黑了。
正月十六逛大栅栏看到的,《昆虫贺喜》是讲一对昆虫结婚,许多昆虫来贺喜,结果出了冲突,拉杆子干起仗来。是艺人德寿山的作品,主要讽刺当时的军阀乱世:
“说话间它们起了冲突开了火儿,
金三尾扛枪上阵列前敌儿;
黑蜂、黄蜂左右翼儿。
铁甲将军是中路督战的总指挥儿。
后方保护治安是重要的事儿,
必须得是一个 精明强干的心腹人儿。
下命令,绿豆营、天狗营,两营亲兵负责任。
喝!它们立刻就利用职权勒索敲诈乱抓人儿。
钱串子是奉命就地筹军饷,
这下子给苛捐杂税开了 门儿。”
德寿山生于清同治年间(1862—1874),镶蓝旗人,官佐领,因背驼离职,喜弹唱,曾组织过八角鼓票房“醒世金铎”。后因生活所迫。“下山”改吃生意门,演唱单弦牌子曲,中华民国初期与全月如、曾启元三人被誉为三巨头。由于对时局不满,便经常编演一些针砭时弊的段子,《昆虫贺喜》就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唱段。《昆虫贺喜》也叫《大虫名》,是明代的作品,原来是个小书帽,只能唱二十几分钟。经过德寿山的发展创造,成为能够演唱三个多小时的节目,整个节目分六次唱完。大致内容是说一对昆虫结婚,其他昆虫从四面八方赶来贺喜,贺喜时,由互相歧视发展到争吵谩骂,以至最后交兵打仗的故事。德寿山通过演唱这个节目来发泄对当时的军阀混战及其黑暗统治的不满情绪。节目暴露了军阀的丑态,讽刺了社会的腐败现象。其中的唱词如:“说话间它们起了冲突开了火儿,金三尾扛枪上阵列前敌儿;黑蜂、黄蜂左右翼儿。铁甲将军是中路督战的总指挥儿。在后方保护治安是重要的事儿,必须得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心腹人儿。下命令,绿豆营、天狗营,两营亲兵负责任,哧!它们立刻就利用职权勒索敲诈乱抓人儿。钱串子是奉命就地筹军饷,这下子给苛捐杂税开了门儿。”整个儿《昆虫贺喜》差不多都是这一类的词儿。由于段子的矛头指向太露骨了,引起了很多有权有势人物的不满。有好心的同行曾劝过德寿山,让他不要再演这个节目,可他一笑了之。
有一次在一个大军阀家唱堂会,德寿山唱《昆虫贺喜》,刚唱到铁甲将军是中路督战的总指挥儿,有一个军阀站起来一跺脚就走了。原来这位不但是个将军,并且还当过总指挥,可巧又懂得铁甲将军是屎壳螂。从此以后,无论哪家军阀叫堂会都点名不要德寿山。当时的北京曲艺艺人主要生活收入就是靠堂会,而办堂会的绝大多数又是那些军阀官僚家。德寿山因为得罪了这些人而断绝了主要经济收入,靠剧场演出收入又很有限,因此生活发生困难。他先到新街口西边的一家小茶社,后来又到西四东一家茶社演出,一个人演一个晚场,连弹带唱要干三个多小时。由于劳累过度,刚刚六十岁,贫病就夺去了他的生命。德寿山死后家里一贫如洗,当时由同行的艺人领着他的儿子到一些喜欢德寿山的世家去求助,凑了百十块钱才把他埋了。
白云鹏说过,德寿山是《昆虫贺喜》送的终。这话有两重意思:一是说德寿山最后一个作品是《昆虫贺喜》;二是说他因演唱《昆虫贺喜》落得穷途潦倒而死。
某年某月某日某次聊天,说到北京的气候,我说:I and most of my friends…we hate the climate here, but we love the city!
对于我,北京的气候就一个字:干。刚到北京时,常常嘴唇干裂开来,流出的血被氧化变黑,恐怖的样子。
两年多来,已经适应到临界点内。这一感冒,马上嘴唇又开始干裂了,喝下的水,仿佛倒入沙漠,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气候,难道也要适应四五年? ![]()
平安夜给远方的朋友们打一圈电话,话费仅剩一元多。昨天,一不小心就被停机,接着电池没电了,结果想联系朋友的时候,急得像原始人一样哇哇大叫!
手机继续停机中,急事email联系,:P
[手机已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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